丰富的蒙彼利埃肖像作品馆藏精美绝伦非常引人注目

这个博物馆一直还有别的捐助人,其中引人注目的是一位布吕雅先生,他用大量的自己的肖像丰富了馆藏。由于这些肖像出自不同的画家之手,有的还独具匠心,我们不妨认为布吕雅先生想宣扬的与其说是画主,还不如说是那些画家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特尼尔斯的两幅巨画,都是精美绝伦之作,运笔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。我对这位奇才格外喜爱,因为他融高雅与奴性于一体,比这更好的范例我几乎没有见过。

旁边挂的是一幅杰拉尔德道的作品,其价值不在前两幅之下,不过地位肯定是低一些,因为它的新鲜已有所丧失。杰拉尔德道的作品使我受益匪浅,因为大手笔毕竟是大手笔,不管他画的是什么。这幅画画的是一个削胡萝卜的女人,她前面有一个小男孩拿着一个老鼠夹,上面夹着一只吓坏了的老鼠。这位太太已经在她当桌子用的一只大木桶顶盖上铺了一块布,这块棕色的油不拉唧的餐巾的纹理被表现得惟妙惟肖,布面上放着一些准备给一家人做饭吃的生菜。桶旁边是一口大锅,紫铜的线条轮廓,黄铜镶的边。

这些东西的画法真是催人泪下;不过它们表现了法布尔博物馆的水准,特尼尔斯的两幅代表作和杰拉尔德道的一幅画就是馆里的珍藏。意大利人的画价值不大;不过倒是有一幅乔舒亚?雷诺兹爵士的作品,据说是法国收藏的仅有的一幅-画的是幼小的撒母耳在祈祷,显然是一幅英国画的翻版,在那幅画的激发下就有了那种在新教国土上广为流传的小小石膏像,那是我们在童年时代就无限景仰的。不管怎么说,乔舒亚是一位杰出的新教画家,凡是在伦敦国家美术馆看过他那幅画的人都不会忘记这一点。

法国无疑是一个城市国家,城市个个力求完善;而且这些城市当然比别的国家的城市更具有庄严的特色。正如默里所说,它是由一个“高台”构成的–该市最高地段的一个极大的露台被铺排成一座花园,放眼四顾,一片景色尽收眼底,在天朗气清之时一定是美不胜收。

我在那里漫步时,正是阵雨初敬之际,所以只能看见近处的美景-一座纪念路易十四的华丽无比的凯旋门,一座这位君主的骑马雕像耸立在露台中央,还有一座又高又复杂的喷泉,构成了画面的背景。这个喷泉是从一种水塔里喷出来的,你可以登上一级级很宽的台阶走近水塔,一条宏伟的渡槽以天马行空之势跨过毗邻的山谷,通向水塔。这些工程都是上世纪中叶兴建的。

这些景观的组合-凯旋门、宽广美丽的露台及其美丽的景观;国王的雕像,符合建筑规范的大喷泉,要是在罗马,并不令人惊奇,可是在蒙彼利埃却使人深以为异;而那卓尔不群的渡槽又显得紧凑迷人,真有画龙点睛的效果,凡此种种,都是一座都城,一个小宫城的景致。

尽管如此,我还担心就像在忠于史实的默里的书中所读到的那样,在南特救令废止会 以后为了叫那些铤而走险的卡米扎尔的成员看,这儿一直竖立着石条、木桩、车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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